薄烬苦笑着勾了勾唇,“小姐现在跟凌先生关系挺好,我可能没什么机会了。”顿了顿,他又开口,“我觉得凌先生不是良人,但是这话我不好跟小姐说,秦老还是多观察一下。”担心秦老误会,他解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单纯希望小姐幸福。”“我懂我懂,爱在心头口难开嘛。”秦老小词整的溜溜的。说完,他又叹了口气,“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有多少日子好活,余生我也没什么大的希望,就想让晚晚和行舟好好的。孩子,虽然你只是晚晚的保镖,但是在我心里你比任何人都适合晚晚,这人呀,有时候得知道争取,成不成不要紧,要紧的是想起来不觉得后悔,不会觉得遗憾。”尽·保镖薄眸光微闪。他愧对老爷子对他的希望,又感动老爷子跟他说这番话。如果可惜,他何尝不想把晚晚追回来?可他做了太多对不起她的事情,晚晚对他早就失望了。“秦老,对不起。”薄烬睫毛微颤,嗓音都是颤抖的。秦老看向他,心疼的拍拍他的手,“不管你跟晚晚能不能成,我都希望你也幸福。这样,改明天我就让管家给我列个单子,我把京城外貌人品性格都不错的女孩子介绍给你,看看喜欢哪个,咱们马上去相亲。放心,老头子绝不会厚此薄彼。”薄烬:“......”提到相亲,他又想到凌肃个乔晚晚的亲昵的画面,不自觉攥紧拳头,胸口酿出说不出的酸涩和难受。又陪老爷子说了会儿话,薄烬便离开了房间。秦老盯着尽的背影,这孩子怎么跟......那谁背影有点像?乔晚晚这边。她跟顾行舟制定好秦老的药膳,松了口气,“晚点爷爷那个药方咱们也再合计合计,我觉得还可以再改改。”顾行舟点头,开始收拾桌面。“我听说叶夫人的案子要开庭了,到目前为止,没有一个律师愿意接手。”实在是证据太锤,不管换成谁都注定是败仗。眼下看来,只能指定律师援助了。“这是她应得的,啊,我得把这好消息告诉染染。”她正要拿手机,忽然又改了主意,“算了,估计她正跟她妈妈享受天乐之乐,应该不希望被打扰。”提到妈妈,乔晚晚眸色黯了黯。从她记事起就不知道什么叫母爱,唯一距离母爱最近的一次还是在明英的日记里提到过,她妈妈很爱她。不过,这就够了。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很快,尽推门进来,“方便吗?”乔晚晚点头:“进来吧,什么事?”“小姐上次让鹰查夜组的那人有消息了,他现在人在看守所。”察觉到乔晚晚心思活络,尽接着说,“不过人不太好。”乔晚晚好奇:“什么意思?”“叶家为了不让他泄密,把他丢看守所去了,那个看守所待遇不错,惨的是最近进去几个高利贷的,好像都是他的债主。”尽话音刚落,乔晚晚就打了个寒颤。那下场可挺惨的。“小姐打算什么时候见他,我来安排。”乔晚晚笑了笑:“暂时不用,先让他在里面慢慢还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