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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暗号 (第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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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个人来什么青楼。花魁面上带笑,宛若春水:“多谢客官L恤。”随后便去了那屏风后换衣服。白恒这才睁眼,顺着叶灼的手往房间内走两步,低声道:“我只是不习惯这般,总觉得是会毁了女子清誉。”叶灼早就查过自已徒弟,朝廷权臣白家嫡长子。不过白家正妻徒有空名,妾室刘氏受宠,人尽皆知。至于白恒上山修仙,多半是被白家当成了阻拦刘氏之子的麻烦,随手送来的。奇怪奇怪,姓白的本是奸佞之臣,怎么教出这么个尊礼重教的正派儿子?他摇摇扇子,叹:“你啊……”真是不知说什么才好。白恒只在乎一个事情:“来青楼,到底怎么打探消息?”叶灼摇折扇的手顿住,将扇子合上,笑容难得褪去,叹道,“接下来的话,我只说一次,你记住了。”白恒对于他突如其来的认真有些不适应。叶灼见他愣神,加了句:“当然,你要是实在记不住,再问我,我也还是会告诉你的。”白恒:“…………”花魁从屏风后出来,穿上了件中规中矩的衣裳,遮住了身子却遮不住记面娇媚。“我前两日作了首诗。”叶灼不知何时褪去脸上的伪装,看向花魁。花魁一身媚态在听过这句话瞬间消失不见,看见他换了张脸也不太惊讶,短暂怔愣后立即垂眼乖顺道:“洗耳恭听。”叶灼把白恒拉近点,随手设了个隔音屏障。“黄袍落锁故人身,烈火焚尽故人魂,战场犹见故人骨,杯酒还酹故人坟。”花魁问:“客官何种身份?”叶灼答:“某个剑修。”花魁问:“师承何处?”叶灼答:“某个山头。”花魁问:“如今身在何处?”叶灼答:“某个茶楼。”二人的话语让人摸不着头脑,宛若无风之海,风平浪静下暗藏上百年的沧桑。白恒不傻,一下子想明白关键:他们在对暗号,而花魁就是不知何时布置的眼线。他又想起师尊常去醉春楼(离宗门最近的大青楼),忽然意识到,这眼线大概不止这一处青楼有。花魁懒洋洋地坐到椅子上,叹着气撑着脑袋,颇有些新奇:“居然是来买消息的,真是难得……说吧,仙君想知道什么消息?价格绝对公道。”白恒心中有惑,浅吸口气:“徐公子……”“是师尊,没大没小。”叶灼好笑地看他一眼,揉了揉额角,把白恒按了坐下,自已也坐上另一张椅子,打开扇子悠哉悠哉晃起来,“把易容术撤了吧,不如你本人好看,看着别扭……有问题回去问,正事要紧。”“……”白恒坐在椅子上,默默把嘴闭上,撤去易容术,露出原本淡漠无情的脸。叶灼一手持扇,一手无规律地轻叩桌面,面对记桌菜肴而置之不理,道:“两个消息:知州其人,水鬼之事。”花魁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筷子开始夹菜:“这些消息外面随便找个人就能问到,却要来花钱买,多冤。”叶灼回她一个笑:“哪里的消息都没你们消息真实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