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算不上什么。她望着那男子远去的悲伤孤寂背影。突然间,她觉得他的背影,有些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就在她快要撬开那把名为记忆的锁的时候,一道白光在她的面前乍现。好像从亘古穿透而来的遥远光芒,刺眼无比。顾云岚不适地闭了闭眼,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那道光芒消失了。她的身边出现两个年轻男生,穿着一黑一白的西装。“你是顾云岚?”那个白衣服的男生笑嘻嘻地问她。她茫然地点了点头,“对,我是顾云岚,你们是?”那个男衣服的男生面无表情,“黑白无常。”“啊?”就在她错愕不己的时候,他们两个人,一人一边,将蹲坐在墓碑前的她拉起来。“走吧。”“去,去哪?”“从哪来就从哪去。”“啊?”惊讶的声音落下,转眼间,那两个男生和顾云岚的身影,连着那道白光,完全消失。……半个月后。男子再次出现。他依然带了一束雏菊,步履跌跌撞撞的。他穿着一件破裂了数道口子的白色衬衣,身上的斑斑伤口清晰可见,猩血的红迹不住地从伤口上冒出来,将他的衬衣都惊悚地染红了大半。他先是将那束新鲜的雏菊放在她的墓碑前,然后虚弱地扯开一抹笑,和她打着招呼。“顾云岚,你是不是等我很久了?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我帮你报完仇了,他们死了,他们下地狱替你陪葬了。”他俯身轻轻地靠在墓碑,她的照片上,依恋地以脸颊蹭了蹭,喃喃地诉说着。“笨蛋顾云岚,你明明最怕痛了,他们还敢这么对你,所以啊,我让人将他们的肉一片片的片下来,他们很痛,求着我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