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贝洛伯格不知道多久没和外界交流了,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引人注意。你初来乍到,要用钱的地方很多,我就不收你的费用了。”“那…多谢了。”凡妮莎奶奶说的也是实话,无法反驳。“不过,令我意外的事,你在截了肢后竟然还能这么坦然。我看过病的人中,你还是第一个。”“您不是第一个这么说我的人。”“哦?除了我之外还有谁?”“一个雪原中的医生,我也不知道他叫什么。”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他愣愣地看着凡妮莎奶奶,问:“您…是…娜塔莎医生的母亲?”听到这个名字,凡妮莎愣了一瞬,而后激动起来。“你认识娜塔?她现在过的怎么样?吃得饱穿得暖吗?”“您先冷静一下。”连忙挥手,“我只是听说过娜塔莎医生的事,并没有见过她。”“这,这样啊…”凡妮莎慢慢冷静下来,扶住了额头。可能是因为一时太激动了,身体受不了。“让你见笑了。我现在有点累,先去休息了。”侍从扶起凡妮莎,看着老人的背影,突然又说:“我过段时间会去趟下城区,您有什么话我可以帮您带。”听到这话,凡妮莎眼中又亮起了些光芒。“上下层区己经被隔离,你怎么下去?”“我自有方法。”看着胸有成竹的样子,凡妮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信一次这个奇怪的年轻人。“如果你能找到她,请帮我告诉她,家里一切安好,不必挂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