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喊出声,身子紧紧绷着,大粒的汗滴落在地板上。手,被废了。少年面色颓废,心止不住地发寒,左手被拉起时也没有反抗,闭上眼。到底哪里出错,就算林纤受伤,宿衍发难也不会如此极端。“江越!!!"林纤飞奔而来。一进门见血流了一地,容貌跌丽的青年瞪大双眼,扑跪抱住流血不止重伤的他,顾不上疼痛,大喊:“住手!”是他!江越半倚着林纤,恍惚间抬眼。他来干什么?“纤纤,你醒了。”宿衍起身,捧起青年粘血的小脸,“怎么鞋袜也不穿。”林纤抱着江越,慌得泪眼朦胧,“师尊,为什么要伤害他?”春秋此时不便在下手,他沉默站回仙尊身后。宿衍睨了眼江越,又转向林纤,抱着他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青年一缩,没有反抗,乖乖地坐着。原主虽然娇纵,但很听师尊的话,在他面前是个乖宝宝。“江越,生为仆役,肆意做事,护主不力。”“足以杀之。”呵,杀我,你舍得我这昧药吗?江越捂着滴血的手腕,这虚伪恶毒的老东西。只是,林纤居然会来救他......“你求求宿衍,撒撒娇什么的。”给他出主意。“原主开口了,宿衍会听的。”但不知道会怎么做。“师尊,”青年拉上仙尊的衣袖,轻轻摇动。“是我要去禁地的,不关江越的事,。遇到妖兽还救了我。”“我下次不敢乱跑......”说着,低下了头,表情委屈又可怜。“少见,纤纤也会替人求情了。”“长大了。”宿衍一笑,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