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死在了一个大雪天。我从阳台一跃而下,大片的鲜艳在皑皑白雪中诡异而刺目。我躺在雪地里,感受着一股一股的热流从体内涌出。痛。太痛了。鲜血糊住了我的双眼,我干脆闭上眼睛,静静等待生命的流逝。意识开始逐渐模糊,只有耳边传来两道熟悉的声音:「这个臭婆娘果然受不了去死了,儿子你干得真漂亮。以后爸带着你吃香喝辣。」「爸,别高兴得太早,先逼着外公外婆自愿放弃遗产,之后这些才真正是我们的。」原来一切竟都是这父子俩设的局。我想睁眼,想起身,想给自己讨个公道。但身体已经是一摊烂泥,不听指挥。我拼尽全力也只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只一丝腥甜落入了舌底。恨。恨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