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女人显然是对这个回答失望急了。她的语气很是落寞:“护士和我说,如果能找到好的心理医生,我就会出院。”她对眼前这个医生的印象很好。可惜了。“我虽然不是专门的心理医生,但是也稍微懂一点心理学。”陆之席立马改口。他想尽己所能,帮一帮眼前这个女人。女人顿时就笑了,笑容里面掺杂了几分小心翼翼:“那找你贵吗?护士说看医生要给钱。”“我一分钱都不要。”陆之席没有半分犹豫。虽然说现在陆家在走下坡,前段时间又为了清瑶花出去一大笔钱,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并不缺钱。再说他是想帮助这个人,并不图钱。他拿出手机:“咱们两个加个好友吧,你有空过来就给我发消息,对了,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宁惜。”女人伸手去碰他的手机。很硬,很凉。她把手伸回来:“你又骗人,这明明是砖头。我叫宁惜,你叫什么?咱们交换名字,就已经是好友了。”她刚出生眼睛就看不见,再加上很小年纪就被送进精神病院,从来没有人教她加好友发消息。陆之席很是自责的收回手机,是他不好,没有考虑到宁惜的情况:“那你每天固定来医院找我或者咱们定个时间,只要你方便就行。”宁惜摇摇头:“我不知道,每次我出院,都要有护士陪着。”陆之席打算待会问问外面的护士。他处理完宁惜腿上的伤口,又给她拍了个片。片子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并没有伤到骨头。陆之席拿着片子去找陪宁惜一起来医院的护士:“宁惜只是外伤,接下来几天每天都要换药,然后伤口处不要碰水。”他停顿了一下,又问道:“我懂一点心理学,你有空每天带她过来吗?”护士很是为难的摇头:“我没有空,而且宁惜没有钱,她舅舅只愿意出精神病院的费用。”身为护士,她非常了解宁惜的情况。不管是精神方面还是财务方面。“钱不是问题,我不收她的医药费,只要她能来。”陆之席急了:“她和其他精神病人不同,她不会发疯,只是对这个世界不了解,如果有耐心的话,她会慢慢好起来的!”如果就这样放弃宁惜,他实在是不甘心。宁惜现在还年轻,不应该烂在精神病院里等死。他已经没有机会去弥补妹妹了,宁惜这边,他想要尽全部的努力。“医生,你说的这些我都懂,可她舅舅交的钱很少,没办法给宁惜配单独的护士。除非有人能每天来接送她。”护士叹息一声。但是每个人都很忙,又有谁愿意做这个好人呢?陆之席心念一动,直接就把这件事揽到自己身上:“那我每天去接送她好了,去之前我提前和你们说一声,这样可以吗?”护士答应下来。她不明白眼前的医生为什么会这么热心肠。不过这对宁惜来说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