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莳后背挨了一下,唐倩也趁机抢回了孩子。「对不起对不起听听......吵到你了是不是?」「我这就走!这就走......你放心听听,她不会再来打扰你了。」邱莳按着唐倩的脖子向外走去,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都没敢抬头直视我的眼睛。擦身而过的时候,我叫住他:「邱莳,你也别来了。」他停下,我又说:「既然有了孩子,就好好过日子。我们两个,这辈子,就这样了。剩下的日子里,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你。」邱莳的背影在颤抖,卑微的点着头:「好好......你放心听听......我不会再让你看见我的。我会躲好的,会躲好的......」他没说不会来了,只说会躲好不会被我看见。我听得出来,唐倩自然也听得出来。邱莳还会来的。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我视线之前,那女人回过头,狠狠的剜了我一眼。好像在说:【去死吧,叶听。】呵。不用她诅咒,我也是快要死的人。他们走后,许倾风不知从哪里找来一根柳条。他边用沾了水的柳条轻拍我背,边嘟囔:「真晦气......这清明节,就是容易跑出来一些不是人的东西。」「柳枝拍一拍~霉运都走开~」「百因必有果~小鬼儿远离我~」「啊不对,远离你......」我没忍住笑出了声:「哈哈......你什么时候迷信上了?」许倾风一本正经道:「不,这不是迷信,这是玄学。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好好好......」不仅如此,许倾风还给我带上了一个护身符。他说这是他去寺庙里求来的,是经佛祖开过光的。他的表情好认真。这回我没有再笑许倾风迷信。而是乖乖的把那个护身符,戴在了脖子上。我知道,许倾风是想尽各种办法,在祈祷我能活得久一点。当现实无望的时候。人类就会去祈求神明。那不是因为他们愚昧无知。而是他们需要一个希望,来支撑着自己,也支撑着所爱之人。「许倾风,我想组织学生们去国外写生。」我困在这里太久了。我想出去走走,吹吹不同味道的风。许倾风听我这么说,激动的不得了。「去去国外写生?好好......我这就着手准备,交接一下公司的事!」我笑:「不急,再有两个月才是暑假,那帮孩子们才有时间呢。」「好好!不急,不急。到时候我们可以一边游玩,一边画画。听听你都交给我就好,什么都不用操心。」听......听?我听不习惯,却也没反驳。看得出许倾风很兴奋,高兴的就差把我抱起来转圈了。我知道他开心于,我终于终于走出来了。我终于有了好好生活的信心,和与病魔抗争到底的勇气了。「费用我来出,你就当个导游,管理那帮崽子就好。」我拍着许倾风的肩膀,口吻财大气粗的。毕竟我别的没有,就有钱。许倾风笑着附和:「好好好......叶老板,全听你的。」我们有说有笑的进屋,计划着出国的事情。只是谁都没有想到。唐倩居然还留了一手。那女人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