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陈锋微微一笑：“牛老板说的是，在杜先生面前，我只能说是交流心得，哪儿有本事传经授道呢。”众人也都笑了起来，旁边的陆光华和段初文等人也看得出，牛武分明是在揶揄陈锋。“我是个直爽人。”杜崇奇也懒得理牛武了，说道：“天茂集团在我手下经营了二十多年，才稳固了华夏北部各大省份的产业，这几乎就耗尽了我的心血。”陈锋点了点头，这还真不是杜崇奇胡说，而是确有其事。在锋兰购物出现之前，天茂集团也是华夏唯一一家顶尖的集物流与购物于一体的大商贸集团。只不过，偌大的集团自杜崇奇之下，根本没有人想过发展电商。他们的商贸方式也很简单，就是给各地的零散合作商进行统一的配货，然后由集团专车发往他们手中。这些货物到了小的合作商手里之后，再经由他们向各地的市民或是更小的合作商出售。由此一来，便是如同蛛网一般的复杂网络，而天茂集团坐镇中心，辐射半径几乎能达到半个华夏。但是这样的垄断地位，就在锋兰购物推出之后被打破了！陈锋对此自然是心知肚明，锋兰购物在推出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完成了北城市和周边六大城市的试点推送。一年时间，江东省和江北省就有了数百个物流网点。两年之后，锋兰购物的物流网点在华夏有上千个至多，覆盖范围甚至有大半个华夏。而在天茂集团和锋兰购物之间，一北一南两大物流核心的辐射半径碰撞地带，自然要产生激烈的竞争。竞争的结果不言而喻，杜崇奇的天茂集团以惨白告终，至少有两百家线下合作商关门，或是转而跟锋兰购物合作。正因这一点，杜崇奇坐不住了，他才会出现在这场展览会的现场。“我很奇怪，你们锋兰购物实行网上购物，集中配送，送货上门的服务方针。”杜崇奇看着陈锋，纳闷道：“你们的利润从哪里来？据我所知，你去年就推出了免快递费的服务。”闻言，陈锋不禁笑了起来。“你笑什么？难道我这问题很好笑吗？”杜崇奇疑惑道。“杜先生，抱歉，我并不是嘲笑您。”陈锋正色道：“营收，本是一个集团的核心机密，是轻易不能对外公布的，不过在今天这个场合，我可以给您解答疑惑。”听见这句话，杜崇奇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就算再心急，也不能直接去问人家赚钱的秘诀吧？“不不不，该说抱歉的是我，这个问题你不回答也可以。”杜崇奇连忙改口道。“哎，老杜，人家陈锋都要说了，你又装君子干啥，我们几个也想听听啊。”牛武在一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