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章他能听你的吗？姜护卫等人虽心中忧虑，可也明白，能得皇上体谅，这已经是最好的局面了。一行人进城以后就直接入了宫门。姜护卫等人先行面圣禀报详情，华莹和苏寿则先去了朝清宫。宫里上下宫人们都候着，太后也提前到了，并命太医们随时听候传唤。太后见着苏寿，心痛感慨，道：“你皇兄原先只是想遣你去鹰城重新积攒历练，却不想竟出了这么多事。”她见苏寿面无表情、眼里无神，不禁红了眼眶，“我儿怎么变成这番模样了。”她下意识想上前仔细看看，被身旁的吉公公细声委婉地劝道：“太后，王爷眼下情况不明，还是先让太医诊断了再说吧。”毕竟听说王爷在鹰城时就彻底疯了，还六亲不认、下手狠辣，这要是不小心误伤了太后，不就又添大乱了吗？太后心知肚明，道：“华丫头在这里，苏寿什么情况她最清楚，还用等太医来慢慢诊断吗？”她看向华莹，红着眼又问：“我能不能就近跟我儿说说话？”华莹点头，道：“可以，只是他不一定能全部听进去。”太后道：“无妨无妨，让我好好看看他便足矣。”遂华莹转头看向苏寿，声音轻淡：“这是你母后，想与你说说话，你不能伤她。”太后觉得奇，道：“他能听你的吗？”华莹道：“暂且能听一些。”随后太后上前到苏寿面前，伸手摸摸他的脸，又碰碰他的肩，满是心酸，不管她说什么苏寿都没有回应，但他也任由太后拉着他絮叨。等叙完了旧，太后才叫太医进来，查看苏寿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对他的病情有所帮助。结果数名太医轮番诊断，又商讨许久，却始终没得出个具体结论。太后急道：“王爷病情究竟如何，你们一点头绪都没有吗？”太医道：“臣等惭愧。王爷脉象乱中却有静序，有中毒之状，却无毒发之兆，状态很是稳定，应该是华大夫控制调理有方。只是王爷如今的情形，应该是毒发过后致使脑部受损而留下的后遗症。”太后道：“这些说再多也无用，我就想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治，能不能治。”一时间无人应答。太后便道：“太医令，你说。”“这......老臣暂无办法，还需得与诸位同僚们探讨过后再论。”皇帝召见完姜护卫等人，就匆匆忙忙往朝清宫来，正好听见太医们在讨论苏寿的病情，亦是痛心疾首。太后又问华莹道：“他的病一直是你在经手，你可有法子治好他？”华莹道：“他体内的多种毒是南玳特有的毒，毒性伤脑，易让人狂性大发。创伤已经造成，我只能根据毒性游丨走经脉的性状来慢慢克制，以达到平衡。他如今已基本算是稳定了。”皇帝着急地问：“他还能恢复成以往那般清醒的模样吗？”华莹保守道：“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只能且行且看。”皇帝和太后闻言都愁云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