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们家不把你们公司的那个情况给整理清楚的话，还是别和我一起合作了。”
顾城本来不愿意和顾松两个人一起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只要是自己不想要和这个男人合作就完事儿了。
但凡是稍微有点儿眼色的人，就知道人家顾城现在甚至都不愿意和他说话。
顾城只是希望能够说一些比较简单的话，让这个人知道自己不愿意继续合作，知道自己的心意也就算了。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顾松都不能明白顾城到底是什么意思的话，自己还要再怎么说？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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