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今眉头微颤,面目流露出伤悲之色,声音沙哑:「是我不好,才来看望伯父。」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痛在我心中翻滚,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粘住了一样。我有些恍惚,又觉得好疲惫。多年前的相识且能想起来看望阿父,我同顾裎夫妻三年却走到这个地步。我突然有些不敢去见阿父了,他若是知道我如今是这番模样该如何伤心。「怎能怪你,阿父见到你必然高兴。」阿父从前便最喜欢陆今,一直将他当作半个儿子看的。青城寺向来清冷,不过不过僧人四五个,我怀里抱着阿父的骨灰,同陆今一同跪在佛前。边疆有个传言,将死去之人的骨灰供奉在寺庙满三年便保佑来世一生平安。如今三年期满,我也该将阿父接走安葬了。冷风吹过佛堂,身上突然感觉到一片温暖。我蹙眉看向旁边的人,不自在的将陆今披在我身上的衣服还给他。「陆今,你我如今已经不再是孩子了,男女有别。」我认真的告诉他,这种过于亲密的举动若是让他人看见会造成误会。陆今眼神一黯,他抿了抿唇。面前之人坚定凛冽的目光好像将他的那些心中隐藏的龌龊心思打在了耻辱柱上。「他是不是对你不好。」陆今的眼神闪了闪,看向我时带着一些不易察觉的复杂之色。陆今没有提起名字,可我和他都心知肚明。我垂下眼眸,心中苦笑,陆今才来京几天便已经知道我同顾裎夫妻不合的消息了吗。「姐姐,你跟我回边疆吧!」听着陆今的话我大惊失色,视线快速看向周围,所幸这里是偏殿没有人,这才稍稍放心。「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低声喝止住陆今的话,佛堂里传来的朱砂味让我有些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