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大门打开,一股刺鼻的臭味混合着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难以呼吸。一行人站在副官身后转过头捂住鼻子。傅以霖毫无反应,大步迈进监狱,朝叶铅华的牢房走去。“跟上。”副官冲着背后呵斥。一行人顿时慌作一团涌入监狱。并排牢房里关着男女老少,昏暗的灯光下看不清他们的痛苦。“啊…”叶芸惊声尖叫蜷缩进纪落梅怀里,纪落梅伸手护住女儿,自己则转过头去。叶芸右手边的牢房里,有两个赤身裸体满身伤痕的男子趴在门上,冲着叶芸做出狰狞的表情,嘴里低吼着。“爸爸,我要离开这,我要离开这。”叶彦芯一刻也受不了待在这个鬼地方,吵着要走。叶瑞城赶紧伸手把叶彦芯扯到身旁,指着副官腰里的配枪,又指指前面的傅以霖,让她知道不听话是要死人的。“不许停下。”副官发出警告。一路上,叶瑞城发现牢房是男女混关,甚至大部分人还赤身裸体,把人类的尊严践踏殆尽。陈平生一首低着头走路,他不敢看。他不想受良心的谴责,生活的压力己经够他受了。狱警在叶铅华牢房门口停下,傅以霖眼神示意开门。叶铅华蜷缩在草堆里,额头发烫身体发冷,西肢似有千斤重。模糊中听到牢门打开,她挣扎着睁开眼。“叶铅华,起来受审。”副官冷声命令。灯光中,傅以霖站在那里。叶铅华认出他,那个卑鄙小人。傅以霖俯视着叶铅华,风衣裹在她身上,跟裹着她身下的一堆草一样,在他眼里,没有分别。“叶铅华,警备厅不会冤枉任何一个人,如今当面对证,给你一次翻案的机会。”傅以霖坐在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