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虽然叫海城但其实没沿海,也不暖和,是比北菱更靠北的一座小城。从北菱出发要西小时才能到海城。陆让苒从车站出来,把围巾围的更紧。海城的冬,比北菱冷多了。车站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司机大哥很热情,操着海城本地的口音问她,“小姑娘,一个人来海城玩啊?”“不是,我回家。”司机大哥笑了下,“大学生啊,我姑娘现在也是大学生,她放假比你早得多,几周前就回来了。”“哎,小姑娘,你住这个小区啊?”司机又道,“这小区前两天死了人,听说家里只有个小孩儿留下来了,你说这,多可怜呐。”“司机也死了,他还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都没地说理去。”“是啊,多可怜。”陆让苒附和道。她的亲生父母死了,没人告诉她。她所知道的有关父母车祸的一切的事,都是从书里得来的。那场意外的车祸,一共死了三个人。她的父母和司机。司机是孤儿,于是这事只能不了了之。阮甜哭得肝肠寸断,父母死后的两天内,她就被陆家人找到,然后被告知,她其实是北菱豪门陆家的孩子。当年两家都在外国生产,护士把两个孩子抱错了。后来阮家破产,回了海城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发展,阮家在阮甜七八岁时就又发展起来,但阮家产业做的小,陆家当家的当时都出了国,就这样,两家人错了十七年。陆让苒站在小区门口,上楼走到家门前,正巧遇上回来的邻居,“哎呀呀,是甜甜吗?”“我昨天才和老李说了你,你回家后没受欺负吧?”邻居阿姨喋喋不休,首到陆让苒转过头来。话语突然顿住,陆让苒先打破沉默,“你好。”停了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