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月考成绩下来了。婉之考了分。“这次题比较难啊，大家普遍都考得不高，其它几个班也不高。”数学老师说了一下局势。婉之松了一口气。“但是！分都上不了，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想的，没上分的站到后面去！”数学老师突然大发雷霆。陆陆续续站起来十几个学生，开始往教室后面走。婉之也站起来了，这是她第一次被赶到教室后面。以前，她不是好学生，也不是差生，属于安全的中等生。数学老师拿起讲台上的教棍，向着站着的学生们走去。后面的学生都低着头。“抬起头来！现在知道丢人了？为什么不考高一点？其它几个班也有没上分的，但根本就没有你们班多！”老师喋喋不休地说着。学生们抬起了头，不说话。“我发现不教训你们，你们是不会长记性的！”接着，老师开始走向最左边的学生。“何越，长得漂漂亮亮的，学习怎么这么差，你知不知道你是咱班倒二，分，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连题都没看吗？”老师质问道。“看了老师，但是不会。”何越小声说道。“不会就是懒、就是不认真，人家会，你怎么不会，咱班还有分的，你考了人家的三分之一，你不觉得丢脸吗？”“你和李子楠一起玩，李子楠考了分，你呢？你好意思和她一起玩吗？”“手伸出来！！”何越颤抖着伸出了手。此时是冬天，北方的冬天太冷，暖气瓶也不是特别热，何越的手红红的、胖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