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闹钟响起,刚刚还在沙发上迷迷瞪瞪的人,立马清醒。她坐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服和头发。门开了,她看见贺之游进来,满心欢喜地走到玄关处迎接他,笑着说:“回来啦。”“嗯。”贺之游的反应却是淡淡的,两相对比之下,好像她表现得有些夸张了。孟岁心察觉到贺之游情绪的异常,轻声关切地询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贺之游只是摇头,换好鞋子后,径首走向沙发坐下,全程从进门到坐下,一个正眼都没瞧过她。孟岁心站在原地有些疑惑,怀疑地看了看自己,难道是这套衣服她穿上的效果不太好看?贺之游似乎很累,几下松开系在脖子上的领带,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养神。孟岁心接了杯温水,放在他的面前,“喝点水吧。”贺之游闻言掀开眼皮,露出一条缝,眼神不动声色地落在孟岁心脖颈上的那条项链上。他刚刚一进门就看见了,现在仔细看了看,确实不是一般的东西,他心中哂笑一声,侯明波确实舍得给她花钱啊,想来昨晚孟岁心让他很愉快吧。他又重新闭上眼,不再去看那惹他心烦的东西,也遮住了眼里的嫌恶。孟岁心又把水递到他的面前,察觉到她的动作后,他只是侧头看了一眼,没接,反而起身从沙发上离开。“先放着吧,我自己会喝的。”意料之外的反应让她错愕,端着水杯的手僵在空中。她不明白,她也没有做错什么事情,昨晚的肌肤之亲后,她们两个按理说应该更加亲密才对。身后响起了关门的声音,贺之游进了卧室。孟岁心把水杯放下,站在卧室门口等他,等贺之游出来,她要问清楚,为什么要无缘无故地这样对她。说问,就只是问而己,孟岁心不是爆裂脾气,她的父母都是教书育人的,从小在他们的熏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