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光柱也没挡住那人冷冽的语气,她缓了缓心神,委屈道:“我……我有点想家……下来。”孟栖两脚一蹬越下墙,没注意到墙下的碎石子,身体不由地晃了下,手臂被大手掌扶住。“我……受伤了?”她偷偷儿地觑了人一眼,微微垂下头,动了动脚腕,“没有。”季宴川闻到淡淡的茉莉香,松开手,“住校期间fanqiang出去会被扣分。”“我想我妈妈了。”“那也不行。”孟栖搜索一遍今天的信息,委屈道:“我看飞鸽上面好多人说我,还下注猜测我几时退学,我在这无依无靠还没有背景,我害怕……以其被欺负离开还不如自己识相点。”夜晚的气温变低,深蓝如墨的天幕上泛着点点的星光,偶然的冷风将孟栖清苦的身形吹得更为消瘦。季宴川领着人往前门走,“网上那些少看,有事跟学校说,自己不要乱想。”“可……这是我名片,遇到事可以打给我。”孟栖微微抬起头接过名片,疑惑的想着,这学生会会长也不似那般高冷,人还怪好的。她又试探性问道:“今晚的事,你能不扣我积分吗?本来就没多少。”“违规就得罚。”“可我没跳到外面去,爬墙不算违规吧!”季宴川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双黑眸无声地望着她,孟栖再次低下头免得被看穿。“下不为例。”“一定,谢谢你。”两人走到路灯下,季宴川关掉刺眼的灯光,她还想问问季宴川怎么在那,就被人打断。“哟,难得看到会长大人出来约会啊。”孟栖瞧着说话的人,校服衬衫解开了两扣,领带松松垮垮的系着,线条流畅的脖颈下隐约显出锁骨,浑身散发着恣意不羁的痞气。“萧放注意你的仪容仪表。”“扣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