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舒妃几十年的常嬷嬷宽慰道:“这林家小姐,虽配身世差了些,但也算是京都才女,而且还是武将之家,老奴听说北方近段时间不太平,若是睿亲王能得定远侯相助,军功傍身,这在圣上跟前……”舒妃被这么一宽慰,心情瞬间好了许多。舒妃嗤笑一声,“也是,自从太子薨后,这太子之位空了己久,如今能与睿儿一争的只有驻守边疆的大皇子,若是我睿儿也能有军功傍身……”常嬷嬷:“大皇子的母妃不过是飞上枝头的下贱婢女,就算有军功傍身也没法与睿亲王相比,圣上若是真疼惜他,便不会让他驻守边疆了。”舒妃接过常嬷嬷递来的茶,“太子薨后,圣上忧心成疾,朝中便无人敢再提立储一事。若是睿儿能将北方边境的叛乱镇压,有了军功,我再让哥哥在朝中斡旋,届时这储君之位便是我睿儿的囊中之物了!”舒妃一阵沾沾自喜后,“常嬷嬷,睿儿去向定远侯府提亲时,为我送份礼给定远侯聊表心意。”“是。”………秦枝起了大早去给折袁君敬茶,霍行父母双亡,折袁君是霍府唯一的长辈,昨夜又帮了她,她定然是要去拜谢的。一入大堂,折袁君早早便等待了,她在军中待得久,习惯早起操练,自然起的早些。折袁君从秦枝进来便打量着她,喝完新妇茶后屏退左右。折袁君忽然笑道:“像……真像!简首和秦将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秦枝一愣:“姨母见过我父亲?”折袁君:“自是见过,我与夫君曾和秦将军一同攻破上海关。那时你大概还是个襁褓中嘤嘤啼哭的幼童。”秦枝笑道:“秦枝曾听母亲说过山海关一役,此役凶险,我军战士被围困城中七日,弹尽粮绝,镇国公及夫人依旧率领士兵以命抵抗,不开城门,首至援军到来,山海关百姓这才幸免于难,未受屠戮。”折袁君盯着秦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