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栩栩如生,秦枝的眼眶一下就红了。父母战死沙场,连尸骸她都未曾见过,十年过去,父母音容笑貌早己淡化……折袁君将画送给秦枝,这幅画是一名画师遇难被困城中,幸得秦将军所救,为表感谢所作。折袁君说,在秦将军战死北囊,她与镇国公受诏支援,但到的时候,秦家上下无人生还,只有奄奄一息的林忠山等旧部。这幅画,是在秦枝父亲书房看见的,折袁君便存了下来,想着有朝一日带回京城,还给秦家子嗣。秦枝接过画,手都在抖,她对着折袁君行叩拜礼,“这幅画对枝枝很重要,谢姨母……这画本就是你的,我不过是物归原主罢了。”折袁君立马将人搀起来,心疼地擦去秦枝眼角泛起的泪花,“这些年不知是受了多少苦,怎如此懂事。”秦枝笑了说:“不苦。”折袁君:“要真谢我,便陪姨母去街上逛逛,正好我要给你姨父瞧瞧衣服,你帮我一同拿个主意。”秦枝点头,陪着折袁君去逛了街,折袁君看着藏青色的绸缎和棕褐色的绸缎花了眼,看向秦枝,要个主意。“姨母,藏青色的好。”“是吧,我也觉得这好,那就这件了。”秦枝赔折袁君从东市逛到西市,遇到了不少京城有权有势家的夫人,她们热络的与折袁君聊天时,折袁君态度始终冷冰冰的,首到对方问及身边的秦枝,她才笑着介绍起自家外甥媳妇。不出半日,京城许多人都知晓镇国公夫人格外喜欢秦枝。秦枝累了一日,好不容易得闲,瘫在床上,桃花急匆匆地奔来,“小姐,小姐!”秦枝托着身子坐起来,倚在床边看她,“何事惊慌?”桃花:“小姐,圣上赐婚,将林婉仪许配给了睿亲王,婚期便定在十日后。”秦枝起来喝了口茶,没什么看法。桃花急了,“小姐,赐婚是小事,定远侯给林婉仪的陪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