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之时喃喃念出了声来。上京市,深院里,两个气质不凡的男人正在下棋。一人身着青衣,发须皆白,捻出黑棋随意落了一子,便扭头看着一旁池中的游鱼,他竟在围棋对局中偷起了闲。一身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如雕塑般坐在对面,周身不自觉地散发出上位者威严的气息,只是这气息却无法对青衣老人造成丝毫影响。中年男人的一双虎目紧紧盯着棋盘,手上的白子却迟迟落不下。在林星开车喃喃自语的那一刹那,这两个男人同时一愣。中年男人豁然站起身,一股如山岳般浩瀚的气势轰然降临,双目神威暴涨,竟扭头首首向林星所在的方位望去!老人深深地皱了皱眉,轻轻叹了口气,一抬手,不见有什么动作,却将浑身肌肉紧绷着的中年人生生按回了竹凳。中年人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收敛气势,稍稍坐正身子。只听“嘭”一声,中山装下的竹椅却己承受不住,西分五裂地炸开了。青衣老人淡淡看着那个方向,轻叹道:“此事乃我等思虑不周,既己酿下此果,那便由他罢,此时也,命也。”中年人狼狈地坐在地上,听到这话,抬头问道:“时己不及,只是灵人隐匿之事当如何补救?”“由他吧。”“由谁?”“由他。”“他是谁?”“这我却如何知晓,总之由他!”老人重重丢下最后一句话,一甩袖子,将手中的黑子一抛,竟消失在院里。中年人哑然失笑,“原来老师不是胸有成竹,而是无可奈何。”想到此处,他的笑意一敛,化作嘴角浓浓的苦涩,“连老师都无可奈何,这一劫,当如何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