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妍无辜躺枪,没想到这都能被人说。“这不是怪丫头,你去讲课便是,我们又不留下来听你讲。”子清拉起秦妍的手,转身离开,对一旁的秦妍说:“他一上课就会暴躁,算得上神域书院脾气最差的夫子。”“嗯,看出来了。”秦妍低头看自己身上穿的黄色雨衣,不禁问出来:“真的很奇怪吗?”看着秦妍脸上自我怀疑的表情,子清摇了摇头,对她肯定道:“我虽第一次见,但觉得颜色鲜艳,还挺有趣的。”“你对我从哪儿来的,好像一点也不在意,为什么啊?”秦妍疑惑。子清脚步一顿,他想起了之前穿来这个世界的各种少年人,他们也曾鲜衣怒马,以斩妖除魔为己任。他一时有些失神,看着手里拉着的稚嫩孩子,缓缓道:“不止你一个奇怪的孩子,所以己经见怪不怪了。”“他们还在吗?”秦妍一脸激动,想起之前一起穿越而来的两个少年,她觉得有可能不止她一个人穿过来。“不知道。”子清回答。秦妍:??他的表情有些复杂,秦妍感受到他拉着自己的手突然握紧,不禁猜测道:“发生了什么吗?”走到一间种满草药的竹屋下,子清松开她的手,打开了屋外的竹篱围栏。“进来讲吧,这个事情说来话长。”两个人走进了竹屋里,子清热好茶,为秦妍斟茶,竹窗外雨声绵绵,两人围坐在茶案边,热茶雾气袅袅。秦妍双手捧着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觉得有些微苦回甘,经常喝饮料奶茶的她一时有些新奇。子清缠着绷带的手摩挲着茶杯,向秦妍缓缓道来。“数万年前,在众神没有陨落之际,掌管时间和空间的神堕入魔道,他不断碎开空间,放出为祸世间的妖魔。”“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