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涉及到别人的隐私,也不可能会安装监控。对景湉不利的是,包厢内没有别的服务员,只有她一个服务员,也就是没有别人可以帮他作证。而对方有几个人,自己一张嘴怎么能说得过她们。富豪千金哈哈一笑说:“我两只眼睛都有看到没有人撞你,你怎么这么卑鄙,竟然想冤枉我们,是不是觉得我们这些人是好欺负的?”景湉仿佛听到自己的心灵在哭泣,到底谁欺负谁?富豪千金带来的人一起起哄,都说自己没有撞景湉。连撞了景湉的那个人也说景湉很卑鄙,出了事就想冤枉别人。景湉气得脸色都变了,差点哭了出来,却是顽强告诉自己不能流一滴眼泪。对方有六个人,可是她只有一个人,打也打不过,争也争不过。景湉想离开包厢,富豪千金怎么可能会让景湉走掉,说不把她的鞋子舔干净休想离开。这些人紧紧围着景湉,景湉想要离开很困难。景湉从来没有见过这种阵仗,把她紧张得一颗心差点跳到嗓子眼上。景湉实在没办法,瓮声瓮气地说:“大不了我赔钱给你,说,要赔你多少钱?”富豪千金穿的是吸睛惹眼的红色高跟鞋,鞋子是皮质的,倒咖啡上去其实擦一擦就会擦干净,竟然要景湉用嘴舔干净,明显是为难人。景湉特别在乎钱,她又不是含着金钥匙长大的富豪千金,家庭条件不好没有挥霍的本钱,不到万不得己景湉不会提钱。说要赔富豪千金钱,景湉开始心疼钱。富豪千金用鼻孔哼了一声,分明是瞧不起景湉,冷冷一笑说:“我的高跟鞋是世界名牌,就算你有听过这个牌子也买不起,也不掂量掂量一下自己是什么身份,还问我要赔多少钱,要赔十万你能掏得出这么多钱吗?”听到要赔十万,景湉的脑袋差点炸了,要她拿出五千块钱都有困难,怎么能赔得起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