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她重新换一副身体,这家公司恐怕也没法继续经营了。毕竟是多年的心血,季知节准备把它交给自己最好的朋友,但在此之前,她想把接下来的春季系列做好,站好最后一班岗。忙到下午两点,肚子咕咕叫起来,她才想起一天没吃东西。正准备下去吃饭,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是风尘扑扑的季父。看见季知节,他眼神锐利:“你果然在这里。”说完,他三两步走过来,简言意赅的下命令:“跟我去医院。”季知节没动。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是曾将她亲手赶出季家的人。她和季知月都是季家的女儿,可父母心里只有季知月。在他们心里,季知月是乖巧懂事的女儿,而她季知节则是阴险狡诈的坏人。所以当季知月污蔑她偷东西时,无论她怎么辩解,都无济于事。就算季知月设局,害得她名声扫地,甚至牵连季家。他们也从没怀疑过季知月,只把一切罪责推到她身上。那时候,是他亲自出面,当着无数媒体的镜头宣布:“我季家只有一个女儿,就是季知月。季知节已经被逐出季家,一切言行与季家无关。”所有人都笑她是被家族抛弃的可怜虫。如今,他又出现在她面前。“月月的病情加重了,你去给她输血。”办公室里死一样的安静。季知节很想问问,时隔七年,他是怎么理直气壮的站在这里,说出这句话。“她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季父脸色铁青,“她是你的亲妹妹!”季知节惨笑。“父亲,你难道忘了吗?七年前,你就已经把我赶出季家了。我早已没什么亲人,也没有妹妹。”季父脸色一僵。多年前亲口说出的话,终究成了回旋镖,打在他自己身上。一向骄傲的男人低下头来,恳求:“医生说月月的心功能很不好,还有贫血,只有输血才能维持。现在还没有找到心源,你必须跟我回去输血。”季知节看着他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