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认识了五年,其中西年都是异地恋。叶茜茜帮着她理行李,忽然抬头神秘的问,“我那准姐夫呢,你回来以后怎么都没听你提过啊。”裴景只是敷衍,“不提他,没什么好提的。”她心不在焉的打开衣柜取大衣,心里却清楚,这回是彻底掰了。真的,她死也记得,那天她靠近赵思成办公室时的场景。他正背对着她在讲电话,走廊里铺着厚实的地毯,安静的几乎能听见呼吸。十一月底的天气,办公室早用上暖气了,她心里却冷的瑟瑟发抖,就像落在路边下水井盖上的枯叶。电话那头肯定是他的情人,因为她听见赵思成说,“这个孩子不能要,做掉吧。我抽空多陪你就是了。”晴天霹雳,真的是晴天霹雳。她满心欢喜的飞过去找他,却听见这样一句话。后来她慢慢的走出去,小心翼翼,生怕惊动什么人。前台邓小姐一贯的陪着笑,“赵总没送您出来?”她还犹自镇定,跟邓小姐叮嘱:“刚有人来找我,正好我有事先走了。你千万别提我来公司找过他,不然回头他生气起来要骂人。”可不是要骂人么,让现女友听见他跟情人说打胎,不骂死前台才怪。那一层楼是企业高管专用,都是一间一间独立的办公室,而且都是套间,带内室,带客厅,带洗手间。她去过赵思成他爸的办公室,里面还有个小厨房。她站了这许久,连个人影都不曾出现,有人找她?这理由也编的糟透了。明明做错事的是赵思成,她裴景却像是偷翻了钱包的孩子,心中砰砰乱跳。当时她还在狼狈的想,只要他别知道,只要别知道她来过就好……叶茜茜十分担心她,“你上个月从那边回来后就不怎么正常,也不见你俩打电话,是不是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