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平生第一次求人吧?这纸条是得有多重要啊?情人写的?”裴景只不理他,眼巴巴望着。终于林平年掏出什么似的伸出手,裴景忙一把拉住他,掰他的手。林平年笑得连气儿都喘不匀,猛地把手摊开,里头什么也没有。“你还真信我拿你那东西?那破烂谁稀罕拿啊,我见都没见,还藏起来?哈哈哈。”他不过笑了几声,就觉得裴景不对劲,忙到床的另一头去看她。裴景到底伤口没好,翻身不方便,只好用一只手捂着脸呜呜的哭。林平年一下子就慌了。他长这么大,印象里裴景从没哭过,打小就都是活脱脱的公主,从幼儿园起,周围就围着各式各样的男生。他这样玩世不恭,也不过是为了招着裴景多看他两眼,多跟他说几句话。如今弄哭了裴景,他又心疼了。只好趴了半个身子在床的这一侧,够着给她擦眼泪。那床很宽,裴景在床的一侧翻身,他在另一头几乎整个人趴上去了也够不着。所以当裴景的姥姥推门进来时,看到的画面就十分不雅。老太太惊得眼镜片儿都快掉了,惊呼:“小祖宗!你这是干什么?!”林平年虽说平日骄纵惯了,却十分怕这位老太太。忙的跳起来站在一边立正:“奶奶,我什么也没干。真的,对天发誓,我要干了什么就是王八蛋!”他一面说,一面使劲地瞥裴景。裴景这才放开手,飞快的擦了眼泪,叫了声“姥姥”,看了一眼林平年,又说,“他确实什么都没干。”老太太一头白发,身材保持的很好,仪态也跟年轻时一样优雅从容。她慢慢儿走到裴景身边,“中午想吃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