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住了她的口鼻。郭芙挣扎了片刻,便完全昏死过去。随后,几个黑衣人将郭芙绑了起来,从一口枯井中鱼跃而入,消失在夜色中。此时,郭破虏终于赶到了城楼处。他一上城墙,就看到后方大片大片的火情己经侵占了半个夜空。他焦急地喊道:“父亲!”“不必说了,我都看见了。”郭靖沉声道。“能如此大范围的纵火,定是耶律齐的手笔了。此番里应外合,襄阳城怕是守不住了。破虏,你和你姐姐走吧,去找过儿。只要你们还在,大宋就还有希望。”“爹爹,那你呢?”郭破虏急忙问道。郭靖眼中带着一丝坚定:“我与襄阳共存亡。”“爹,娘,你们不走,我也不走。而且,爹,你看……”郭破虏指向城外。郭靖顺着郭破虏的手指方向看去,只见月光照耀下,黑压压的一片如同潮水一般往城池涌来,正是蒙古人的军队。“敌情!各军士准备!”郭靖随即运转内功,提醒众将士。然后转头向郭破虏问:“芙儿呢?”“姐姐去查看火情了,我去找她。”郭破虏道。黄蓉此时发声了:“不必了,此时城内混乱,你去找她未必能够找到。如今蒙古大军的号角己经吹响,芙儿听到自会赶过来的。”其实黄蓉此时还有私念:这把火既是耶律齐放的,芙儿不和我们呆在一起可能还有一丝生机。想到这里,她便道:“破虏,你跟在我和靖哥哥身边,不要离得太远。”她心中暗自叹息:“破虏,对不起了,这次大概我们一家子要死在一起了。”驱使百姓作为前锋,这残忍的战术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