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均交给我,穆奎交给你们。”袁修善鹰目凝视前方,郑重且镇定道。赵玄景和周奉行略微颔首以示。“袁大将军,半月不见瞧着萎靡了许多。”张天均神色熠熠的笑道,随后又把目光聚集在袁修善身后的赵玄景和周奉行身上。“看你身后这二位面生,难不成几日不见你手下又得新人了?”张天均敛了神色,一番肃穆的样子,目光不疾不徐的落在赵玄景与周奉行身上。接着又道。“虽是乳臭未干的小儿,却也让我见识一番。”“在下可不敢领导他们,此乃安国的皇子和安国的将军。”袁修善微微一笑,回身解释道。“是吗?这二人闻所未闻,安国是无人可派了吗?连这样籍籍无名的黄毛小儿也敢派出来。”张天均蔑笑,将手里的长戟持起。“你别太得意,等会儿就叫你跪地求饶!哭爹爹告奶奶!”周奉行听了这话,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上来了,不禁厉色咆哮喊话。“哦?”张天均仰面大笑,似乎是觉得对方过于自不量力而笑得全身发抖。周奉行捏紧了枪身,蓄势待发。赵玄景虽默不作声,但表情却格外严肃凛冽,俨然有一股杀意。而身后的将士们也己经肃穆起来,显然是想要一决高下。袁修善深知身后二人己经不起言语刺激,眼下趁着身后将士士气蓬勃,得赶紧下令才行。袁修善扬手而下,发出啸令。“冲!”而后嘶鸣雄浑的号角声随之响起。“冲啊!冲!”身后的纛旗飘扬,迎风而去,身后的大军随即分散开来,奔涌而出,如决堤的江水一般滔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