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都差不多,狭窄而曲折,两边的房屋低矮而密集,电线如蛛网般交错在头顶。过几家小店铺,店主们坐在门口闲聊,偶尔有自行车或电动车从我身边经过,铃铛声在狭窄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脆。小区内的墙面斑驳,窗户上挂着破旧的窗帘,路口处有一棵老槐树,树下坐着几位老人在聊天。绕过老槐树,便看到了一扇锈迹斑斑的铁皮门,门上贴着一张己经褪色的“福”字。许川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老旧的门吱呀一声开了。屋子内一片寂静,房间不大只有一室一厅,大约只有三十几平方米。地面铺着老旧的瓷砖,颜色己经有些褪色,墙角有几处破损。客厅的布置非常简单,靠墙放着一张木质的沙发,沙发上的布艺己经磨损得有些起毛,颜色也显得暗淡。沙发前是一张低矮的茶几,上面随意地放着几本杂志和遥控器。客厅的角落里有一台老式的电视机,电视机旁边是一个小书架,书架上零星地摆着几本书和一些杂物。书架上方挂着一幅简单的风景画,画框己经有些歪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