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米奇头身穿古装的女孩急慌慌站了起来,“侧福晋醒了!快!快去请温太医!”侧福晋?温太医?年若惜看着眼前陌生的一切一阵恍惚徜徉。她觑了眼米奇头的姑娘一阵发愣,疑声道:“你是谁?这是哪?”问完又重重掐了自己一下,还是说她在做梦?结果把自己疼的“嘶”了一声,梦还没醒。“我是颂芝啊小主,您,您莫不是病糊涂了连奴婢都认不得了?”她声音哽咽,表情急切,“这里是王府,您是王府里的侧福晋,是王爷最宠爱的女人。”颂芝说完看着刚刚床榻上的人在自己手腕上掐出来的红印子满眼心疼:“小主要实在是难受就掐奴婢吧,您这身子骨…实在是不能再折腾了!”年若惜一双大眼扑闪扑闪,看着面前的人疯言疯语,半天没反应过来。“小主也是命苦,好不容易有了,结果…结果…”话没说完自称是颂芝的女孩己经掩面而泣。“有了什么?”年若惜一脸懵逼,“你能不能一气儿把话说完,一首哭哭啼啼我都听不清。”说完,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这丫头真的是太吵了。颂芝立刻止住哭声,声音低了下去,看着对面床上人的脸上小心翼翼道:“侧福晋,您,您,您肚子里的…没了…啊?没了?”年若西惊魂未定地看着面前的人,又垂眸看了眼自己的肚子,脸上俱是不解,“我肚子里,什么没了?”这丫头尽说半截话,真是愁人。“您的胎儿,没了...”颂芝说完又是一阵嘤嘤嘤,“还是,是个…小阿哥!”胎儿?小阿哥?年若惜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般看着一旁一脸惧色,诚惶诚恐的人,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