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将年世兰的手托到床沿,“有劳温太医了。”刚刚温实初和年世兰对视时,明显地怔了一下。总觉得今日的年世兰和此前见过的有些不一样。以前的年世兰虽为侧福晋,可整个人即便是身子虚着也透露着一股压迫感,更不谈平时康健时的盛气凌人。可刚刚那一眼,让他想起初绽的海棠,清新脱俗又不染尘埃,绮丽中又有些狡黠。但此时也不是该细想此番的时刻,他便敛了心神,将工具一一摊开,这才给年世兰把了把脉。只是脸上的表情,几番变化,实在耐人寻味。他隔着帷帐,又看一眼那身影,脉象实在是诡异。变换了几种手势后,眉头反而拧得更深了。一旁的颂芝看着温实初几番变换后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顿时吓得又要哭,颤声道:“小主该不会,该不会是…噢,姑娘放心,侧福晋身体并无大碍,”温实初立刻安抚住颂芝,依旧蹙眉,“只是,只是…”他话音一转,让颂芝刚放下一半的心又提了上来。只是,健康的有些匪夷所思。年世兰入府有些年了,这己经是第西胎了,之前的子女纷纷夭折,她身心受创,身子一首不太好,可现如今…他看了看床榻上的人影,实话道:“侧福晋身体并无大碍,我开一副汤药,她再稍加休息应该很快就能下地。”颂芝一顿,虽然小阿哥出来便夭折,但也是生过孩子的人,现在算是月子里,怎么…这么快就能下地?“这...”她眉眼不眨地看着温实初。“脉象确实如此,姑娘如若不放心也可请其他太医过来诊治。”温实初实话实说,其实这个结果他自己都有些不信,倒也想让其他太医来瞧瞧。“不用了,我信温太医”年世兰隔着帷帐道,“有劳温太医了。”颂芝闻言也忙点头,温太医是宫里首屈一指的太医,他的话还是比较有信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