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驶室下来一位着绿色军装的男子。男子打开汽车后座的车门,躬身弯腰,听后座的人说了几句什么话。紧接着,便见男子拿着一件厚厚的军大衣,还有一双军靴,快速朝她走来。“同志,你先凑合一下,把这衣服披上,鞋穿上。”男子强行给她披上了厚厚的军大衣,随后亲自弯腰,帮她穿上了军靴,鞋带系的紧紧的。忙完这些,方凑到她耳边,环顾西周后低声道:“衣服内侧口袋,有现金和一些票,可以买点吃的和用的。”“我家老大让我转告你:寒冬虽不好过,熬过去,温暖的春天也就来了!”宋璃双手攥紧了身上的军大衣,望着消失在街角的吉普车,久久回不过神来。她只从后视镜中,和后座上的好心人,匆匆对视了一眼,并未看清楚对方的长相。很显然,对方把她当成了居无定所的流浪汉。宋璃唇角微勾,自从妈妈去世后,她第一次从陌生人身上,感受到了温暖。吉普车上,警卫员一边开车一边小声嘀咕:“老大,我听说去年给你献血的可是位女同志,人家己婚!”“该感谢的,地方都己经安排妥当了!”“你好不容易,才能休半年的长假,不好好回家陪家人,特意绕这么远一大趟,真的只是为了来瞅人家一眼?”他怎么不太敢信呢!陆泽野上身只穿着一件毛衣,双手抱胸,靠在后座闭目养神,轻轻应了一声。“嗯,开你的车。”此刻,陆泽野哪还有心思想别的?一时冲动,失去军靴的他,只能双脚脚趾尖点地,冻的脚底板无处安放……宋璃婚后的家,在县医院家属院,六号楼.她蹒跚着回到家属院,一路上迎着熟人异样的目光,面无表情地听着身后窃窃私语。“宋璃怎么回来了?她不是被抓到拘留所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