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陆沉观俊美的脸庞瞬间阴沉如墨。那平日里温润的双眸此刻仿若燃着两簇幽森的鬼火,浓烈的杀气自周身汹涌而出,心底仿若有一头被困许久、狂躁至极的猛兽在疯狂咆哮:我陆沉观怎么可能会被拒绝,还是这种小国的一个女子!在落国,我陆沉观之名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跺跺脚,商界那错综复杂的关系网都得颤三颤,各路豪强富商哪个不是对我恭敬有加、极力逢迎。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那女子轻描淡写的拒绝,分明是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将我的颜面狠狠踩在脚下,碾得粉碎。我定要想办法弄死她!不将这口恶气出了,往后我还如何在众人面前挺首脊梁,发号施令?不过眼下,这通商事宜如一团乱麻缠在眼前,急切间还真难以下手收拾她,毕竟牵一发而动全身,稍有不慎,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商业布局与威望都可能付诸东流,暂且先把这私人恩怨往后压压,大局为重,大局为重啊……只是这口闷气憋在胸口,犹如一颗滚烫的炭火,灼得心肺生疼。“我先去见一下舟长老吧,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舟国人不欢迎我们。”陆沉观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抬手狠狠扯了扯自己的衣袖,那上好的锦缎料子此刻在他手中扭曲变形,仿佛也成了他泄愤的对象。良久,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腔内翻涌的怒火,可那股子戾气仍如影随形。他抬步朝大厅走去,每一步落下,都似带着不甘的怒火,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踏出隐隐的闷响,仿佛那是他心底愤怒的鼓点,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他愈发紧绷的神经。大厅内,金碧辉煌,雕梁画栋在暖黄烛光的映照下更显奢华庄重。璀璨的明珠镶嵌于穹顶,洒下光芒,照在那一幅幅精美的刺绣屏风上,花鸟鱼虫栩栩如生,似要破屏而出。“听闻你己经见过小女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