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上,空气里弥漫着油烟和烤肉的香气,夹杂着凌晨时分独有的喧嚣与散漫。粟素和贺芳的桌子己经乱成了一片,空啤酒瓶东倒西歪,烤串签子堆成了小山,两个人红着脸,声音越来越大。“粟素,你讲真的啊!”贺芳半个身子趴在桌上,酒劲上头,手里还抓着一串没啃完的烤鸡翅,“你是我认识的人里,第一个、唯一一个,说我不丢人的人!”“废话,我不说谁说?”粟素喝了一口啤酒,举着手里的羊肉串,“芳子,你哪儿丢人了?你顶多就是——有点可爱而己!”“哈!可爱?谁说的?”贺芳笑得差点岔气,“说真的,要不是认识你,我都快忘了自己是人了!每天拖地刷碗被人呼来喝去,狗都比我过得有尊严!”“哎呦,尊严哪儿是别人给的,自己要挣回来!”粟素一边说一边晃着脑袋,酒意开始在她脑子里打转,“咱俩以后要是发达了,开个大饭店,谁敢让你刷碗,我就让他……让他喝洗碗水,对,还有刷锅水也得喝!”“可以可以!我就喜欢你这股狠劲儿!”贺芳捶了捶桌子,咧嘴高兴地笑得像个傻子。两人正聊得兴起,粟素突然皱起了眉,眼神越过贺芳,盯向不远处的一桌人。“芳子,你别动,偷偷看那边,有点问题啊。”粟素低声说。贺芳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不远处的一桌,两男三女,其中一个穿红裙子的女生几乎瘫在椅子上,看起来己经完全醉了。而两个男生一左一右架着她,正往烧烤摊外的车走去。“有点问题啊。”贺芳眯了眯眼,瞬间清醒了一些。“问题大了去了!”粟素压低了声音,“你看,那两个女的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