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桌。桌子不大,西方都坐了人。江昀宿:……黎行渊:……花宜:……隔壁桌的客官:……场面一度安静下来。“诸…诸位有什么事吗?”那位客官率先打破了僵局。“倒也没什么,就是想向你打听一下这城里的事。”黎行渊喝了口茶,“你是修仙之人?”“啊?!不才不才,阁下就是一个散修。”那客官好像高兴了,向黎行渊作揖,“不过这一事,你们还真没找对人。”“为何?”江昀宿说。“因为我也是才来这个沧都,我也不是很了解这里。”他将手里的茶一饮而尽,“不过啊,我也是听了些关于沧都的事才来的。”“什么事?讲来听听呗。”花宜看着他。他被看的不好意思了起来,挠了挠头:“你们凑近点,我小声说。”于是西人都往桌子中间探了探。他摸了摸没有胡子的下巴,清嗓说道:“沧都的城主,你们见过吗?”三人均是摇头。“没见过就对了,因为我也没见过。”花宜:……“讲正事。”花宜拍了下桌子。“好的。好像就是三个月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席卷了城主家,城主夫妻二人因当时在外,未受波及,可城主唯一的儿子,却在那场大火中没了。城主儿子那时好像才大婚六七个月,可惜啊。”他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从那个时候开始,沧都就变了。”“城主?就这么巧吗?”花宜撑着下巴说,“而且刚好是在城主夫妻出去的时候。”“至少证明这是个突破口了。”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