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小二微微躬身。“就对面那包子铺,是不是发生过什么啊?”顾离深指给他看。“包子铺?怎么一想,好像快五六个月没开了。”小二一边用手挠着头,一边皱着眉头回忆道,“唉,说来也可惜,他家包子还挺好吃的。他家确实出事了。”“什么事?”顾离深急忙问,还拉着小二要坐下,给小二倒了杯茶,“细说细说。”“现在倒是很少有人讨论这个。老板的儿子是个书生,为人和善,还经常帮他父母一起卖包子,可惜就这么好的一个人,却死了,他们都说他是自尽,可我不信,他父母更不信,他这么一个人,怎么可能自尽。然后他父母就搬离了这里,那房子也没人敢去要了,都说怨气重。”小二如此这般说道,叹了口气。“多谢。”江昀宿向他作了一揖。“不用不用,巧的很,今日就是那书生的忌日。”小二又说,“客官先聊,我要先走了。”“好的,今日多谢你。”顾离深拍了拍的他的肩膀说。“看来这事确实有蹊跷。”江昀宿敲了敲茶杯说。“那我们是先去哪?”花宜疑惑开口道。“城主府吧,毕竟那才是让整个城衰落的原因。”黎行渊放下茶杯说。“好主意,听你的吧。”江昀宿说。“我没意见。”顾离深开口。然后三人都看着花宜。“不是,你们看我干嘛呀?我哪敢有意见⊙▽⊙”花宜往后缩了缩说。“那就这么愉快的定了。”顾离深拍了下桌子。“事不宜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