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贪慕虚荣,还很自私,一切以自我为中心,而且很难哄,搞得他很烦。如果当初不是他父母把真相告诉他,他只是陆西季的小三,而她要抛弃他去嫁给原配了,他也不会如此受伤。然后,陆西季还如此果断地不辞而别,又断绝了所有的联系。他更是心如死灰。于是在各种情绪交杂的状态下,他浑浑噩噩地就听从了父母的安排,去娶了余潇潇。哦,知道了。现在给他发信息的,一定是她的老公吧,心理医生,挺好的。看着她老公发来的照片,谢东湖一瞬间慌了神,那个花艺作品勾起了他太多的思绪。复杂的思绪翻涌了之后,谢东湖在心里笃定,他必须要去参展,好好欣赏陆西季这件以思念为主题的作品。不,他要买下来,陈放到家里。反正她是用仿真花做的,能放很久很久。……很快就到了展会开放的日子,游客络绎不绝,看到那些一件比一件令人惊叹的花艺作品,大家都纷纷拿出手机或相机拍照。陆西季站在自己的展位上,微笑地面对着所有人。如果有酒店或会所等场所的人,陆西季就发一张名片。在她忙了一个上午之后,坐下来休息,摆弄了一盆小花后,又有人来了。她带着不变的热情,站起身来,“随便看看。”当她对上那一双精致的眉眼时,天地都仿佛静了。身旁的人来人往,都仿佛慢了许多街节拍,时间在他们身上开始变慢,仅仅是目光对视的刹那,心绪就翻涌万千。他,谢东湖,终究还是来了。只是这偶遇的方式有些尴尬,他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着他那身怀六甲的妻子余潇潇。一时半会,陆西季还不知道怎么打招呼。两人沉默了片刻,还是谢东湖用着几近颤抖的声音说,“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