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碧循声望去,却见一名身骑白马之人不知何时,己来到了黑脸陆虞侯的身旁。众武官个个神色肃然,齐刷刷看向那人。那陆虞侯闻言,不甘心地收回了光秃秃的鞭杆。阿碧见那人宽衣大袖,面皮白净,神态儒雅,却是一名中年文官,慕容复也是神色诧异,惊道:“这文官怎有这般身手?”阿碧问道:“公子,那虞侯手中马鞭怎么断了?莫非......”慕容复指着那文官说道:“就是此人,在那黑脸陆虞侯扬鞭之时,便己欺进他的身前。待他马鞭挥出之时,突然抽出宝剑,将鞭梢齐根斩断了。”他虽然说的波澜不惊,但在场的众武官瞪大了眼睛也没有看到陆虞侯手中的长鞭是如何折断的。只有慕容复见那人出剑、斩鞭、收剑,都只在眨眼之间,当真是迅捷无伦。说话间,那人竟扭头朝着慕容复这边深深瞧了一眼,对着二人微微一笑,笑容却是颇为和善。阿碧见状,登时心下一宽:“此人好生面善。”慕容复心里却是咯噔一下:“莫非此人方才看到我出手了?”那人又看向黑脸虞侯,温言道:“陆虞侯,这些乡村儿童嬉戏玩闹,原属正常。好言劝他们离开就是了,何必如此动粗?”那人话说得颇为斯文客气,那陆虞侯却慌忙收起凶神恶煞的神气,恭恭敬敬道:“黄少卿您说的是。”“黄少卿,是何人哭闹,阻住了去路?”冰冷的声音颇具威严,使得周围的官差人人肃穆,他们目光齐刷刷投向了中间的大红马车。黄少卿赶忙纵马近前说道:“回蔡大人,只是一些孩童玩闹罢了。”马车之中那人冷哼一声,并未再言语。黄少卿素知这位蔡京蔡大人的脾气,若是惹得他有半点不高兴,自己这些人恐怕都要跟着受罚。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