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怜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稳住心神,笑道:“清雪,别人是别人,我是我。”“纵然海枯石烂,我心不变。”他一把搂住我,说的情真意切。以前我深信不疑。如今只觉可笑。“清雪,近几日我炼出了一枚新丹药,或许可以疗愈你的身子。”萧怜拿出一枚黑褐色,散发着难闻气味的药丸。呛的我眉头直皱。结为道侣以来,为帮我养身子,能够孕育一儿半女,萧怜四处寻觅药方。炼制各种难吃的丹药。可始终不见效。“不想吃了。”头一次,我拒绝吃药。既然萧怜在外仙山藏兔,儿女成群,又何必喂我吃这些没用的玩意?搞的我像个傻子。“你不是一直想拥有我们的孩子吗?”萧怜顿了顿,继续说道:“况且,我承诺过要治好你的身子。”他说完,趁我不留神,把丹药强行塞进了我嘴里。美名其曰:为我好。又酸又苦,像是发霉了的酸枣。难吃极了。我忍不住吐了出来,朝萧怜甩去不高兴的脸色。“既然不愿意吃,那就不吃。”萧怜微微一愣,旋即掏出一枚丹药,用舌尖尝了尝道:“怪我炼药时,没有考虑周全,确实太苦涩了。”“我去给你做饭。”他总是这样。在外是高高在上的凤君,不容置疑;在家被我骂了也不生气,被我吼了先反思自身。虽然院中不缺仆人,但每顿饭都是他亲力亲为。因为他觉得,没人能比他更清楚我的口味。我以他为荣,以他为幸。但他不止了解我一个女人,也不止爱我一个。我走到书桌前写和离书。可望着外面忙前忙后的萧怜,我心中竟万分不舍,像是堵了一团泥巴,喘不开气。落笔时手不住颤抖。眼眶也渐渐湿润。“是我太不知足了吗?”诚然,除仙山藏兔之外,萧怜做到了丈夫应尽的一切。可我眼中容不得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