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示意谢舒妍赶紧离开。从来没被当众驱逐过的谢舒妍满脸委屈,眼眶也蓄上了泪水,却仍旧换不来盛泽珩的一丝怜惜。临走的时候,她眼中的不甘心几乎要溢出来,却也只能在没有人发现的地方,狠狠瞪了姜宁一眼,不情不愿地离开。清理完无关人员后,姜宁被单独带进了实验室里。接近午饭时间,实验室里没什么人。姜宁从包里拿出一叠资料:“社科联没联系上你,就把电话打到了我这里。”“我已经把结题资料都打印出来了,就等你签字。”这个课题本来就是盛泽珩专门为了谢舒妍设置的。当时想的也不过就是让姜宁挂个指导的名头,双教授组合的成功概率能够更高一些。结果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把资料发给了姜宁。看着这一沓文件,盛泽珩多少有些心虚,连握笔的姿势都显得格外别扭。姜宁也不急,拖了把椅子坐在旁边,静静看着他一面阅读文件上的条目,一面签字。这是盛泽珩的习惯。不论做什么都认真负责。深秋的风从窗外涌进来,将某个学生没有及时合上的书本吹得沙沙作响。“听说老张在和老婆闹离婚。”盛泽珩正在翻页的手一下子就停住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什么?”“你不知道吗?”姜宁将背靠在椅子上,一副悠闲的聊天姿态,“说是老张出轨了,和自己的学生搞在了一起。”盛泽珩愈发握不住笔了,整只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却不得不强装镇定:“是吗?你怎么突然开始关心起这些闲话了?”“外头传得乱糟糟的,加上我这段时间请了年休也不算太忙,闲聊的时候听到了。”“老张都结婚多少年了?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呢?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说是吗?”一边感慨着,姜宁抽空瞟了一眼盛泽珩的方向,嗔怪道:“怎么不签了?”仿佛是被按下了什么按键,盛泽珩立马像应激反应似的重新动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