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讽刺至极。距离出国还有两天,我正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交接。沈月箐的消息弹了出来:「知道错了吗?只要你别针对阿郁,我们还会像以前一样恩爱。」我冷笑一声,没有回复。三个小时后,她又发来一条:「明天我带城城回家过生日。」毕竟养了这么多年,一丝不忍还是让我回了句「好」。最后一天,我早早回到家。亲手做了个巧克力蛋糕,城城最喜欢巧克力了。我还买了最新款的变形金刚,精心布置了客厅,就等着他们回来。墙上的挂钟敲响了十二点,依旧不见人影。我拨通沈月箐的电话,是周郁接的。「啊呀,哥哥,你没被通知吗?箐箐决定带城城办生日派对呢。」他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电话那头传来城城兴奋的喊声:「我的生日愿望是,我们和郁爸爸一家三口快乐地在一起!」我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强撑着最后一丝自尊挂断了电话。当晚,一家三口温馨庆祝生日的照片再次登上热搜。照片里,沈月箐和周郁笑容灿烂,城城坐在他们中间,三人十分亲密。我看着面前已经奶油化得不成样的蛋糕,胃里一阵翻涌。我叫来家政,把沈月箐和周城的东西全部打包,连同我和周城的亲子鉴定以及离婚协议书一起,明天一早送到沈家老宅。想必,今天过后,她就能收到这份「大礼」了。出国当天,我早早来到机场。登机前,周城打来电话,我没接。直接扔掉了电话卡,坐上了去往美国的飞机。八年,我活在谎言和欺骗中整整八年。如今,一切终于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