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国,虽死不悔!”我从杨老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刚好撞上贺薇语。那一天,我第一次没有顾及周围人的眼光,大胆的在人前紧紧抱住她。贺薇语红了脸,却没有推开我。我心里一阵酸涩,我那时……是真的相信我能活着回来与她成婚。只是短短三年,早已物是人非。杨老去世后,再无人能证明我的清白。这时,余则安眼中划过一丝迟疑:“这具尸体……会不会是陈寄舟?”贺薇语眼里瞬间泛起冰寒:“余队,看来你对他还有不切实际的期待。”余则安眼底闪过一丝难堪:“我只是想着他要是早点死了,也不用劳烦兄弟们搜捕!”我听着他们的话,只觉得浑身都被插满了钢针,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我痛不欲生。我捂着胸口,甚至觉得呼吸都有点困难。等我回过神来,余则安不知何时离开,而贺薇语却朝着冷库的方向走去。她停在号冰柜前站了很久,才从兜里掏出手套,缓缓拉开了冰柜……映入眼帘的是一具泛着白霜的尸首,脸部面目全非,身体多处烧伤和擦伤。我不忍的别开头,那些伤痕犹如复刻般的烙印在我的灵魂上,仿佛能感受到当时的痛苦。贺薇语静静看着尸体,眼里无波无澜。半晌,我才听见她低低的声音。“他右侧腰间,有一颗红痣。”我先是一愣,随即立刻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我的体征。我看着她伸手拉开袋子的拉链,直到腰间。那颗血红的痣赫然呈现在肌肤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