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血腥味弥漫,破碎的木门和砍得噼里啪啦的刀光……一切皆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萧云听着洞外呼啸的山风,紧握的双拳不由得微微颤抖。他恨自己力量太过弱小,以至于只能拖着重伤的青年一路仓皇逃亡,却无力保护家人。青年昏迷不醒,但手里仍旧攥着那通体蓝色的“獠牙”,偶尔闪动的幽幽光芒与他满是血污的衣襟形成强烈反差。萧云先前亲眼见识了此物的威能,也深知它或许就是引来那群人杀意的根本缘由。他凝视着那微弱的蓝光,心中顿时浮现种种疑问:这个青年究竟是谁?为何身负如此恐怖的伤势?那诡异的“獠牙”又是怎样的一件宝物?它似乎能迸发非凡的力量,却也令青年付出了巨大的代价。山洞外,风声如狼嚎,夹杂着夜鸟短暂的啼鸣,听得人心惊。萧云蹲下身子,将少量的温水轻拍到青年干裂的嘴唇上,试图让他舒服一些。半昏迷的青年似有察觉,费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同蒙着一层灰蒙蒙的帘子,却又带着一丝极其强烈的求生渴望。他嗫嚅般地开口,声音嘶哑得难以听清:“我……要……那……山……山……”话音未落,他再度陷入迷糊,连扯动嘴唇的力气都没有。萧云心急如焚,俯下身轻拍他的脸颊:“喂,你别睡!你到底想说什么?要我带你去哪里?”可青年再无回应,只是本能地抓紧那蓝色“獠牙”,仿佛深陷梦魇,又似被某种意志驱使。萧云咬紧牙关,看了看洞外漆黑的夜色,又看向青年被鲜血渗透的衣襟。无论这个人背负什么样的秘密,他此刻都只能倚仗自己。他伸手摸向随身口袋,把母亲留下的止血药粉和外伤膏尽数拿出,挤出一点糊状药膏,小心地为青年重新包扎伤口。动作虽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