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郁刺激的消毒水气味弥漫空间。雾面状的水汽洒在脸颊、全身各处,打湿了贴身的衣物。胸口处的枪伤存在有一段时间了,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隐隐作痛间有些麻木。潮湿的衣物与被血浸染的伤口仿佛粘黏在了一起,一呼一吸,胸膛起伏时,带来密集难受的拉扯与麻痛。就这状况,着实好不到哪去。自文斐再度意识回笼后,接收了大量数据的脑子并没有因为短暂的昏睡而有所缓解。不论是身体上的疼痛伤口,还是大脑里的迟滞钝痛,无一不在述说,系统选择的身体,糟糕透顶。‘我昏迷了多久’文斐于意识中询问系统。[分钟]不算长不算短。但也有个好消息,生机还在,不用系统在找死亡不久的身体了。忍着有些眩晕的难受,文斐微微睁眼,适应周围有些黯淡的光线。而后保持着刚醒时的姿势,双眸睁开,眼珠转动,将可视范围内的场景收纳眼底。确实是个仓房,大概也就五六米高,长宽暂时无法估计,总体不算大。仓房门紧闭,没有灯光。单边一侧的墙体顶部,开了一排通风窗口。是仓房唯一能涌入光线的地方。‘有监控吗?’[全部扫描完毕,监控己损坏小时分]果然,文斐心道。昏迷之前离开的那对父子,年轻者一走了之,年长者在气头过后必然没那么马虎。不到半个小时,就筛查了漏网之鱼,效率挺高。现在估摸着是收尾了。刺激的消毒水洒落,仓房内的温度降低了许多,有些冷。文斐看向了墙体上的一排通风窗口。全都打开了,放着一排排喷管。消毒水由此而出,刺激的味道将仓房内的血腥气都冲淡了许多。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