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道歉?还是向宁毅道歉?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想都别想!“毅儿,若彤只是情急下说了些无心之言,她自小便被骄纵惯了,娘知道她的脾性…”许星然话音未落,宁毅便一脸嗤笑,拍手说道:“有趣,太有趣了!在她那只是无心之言,怎么到了我这,就成了连承认错误的勇气都没有?”“哼!本小姐就是从小受宠惯了,不像某人,怎么,嫉妒本小姐吗?”她银牙紧咬,瞪着宁毅:“不过说错一两句话而己,跟你私藏祖器还嘴硬的大错比起来,能算得上犯错?”“父亲,娘亲,若彤年纪还小,先前情急下所说的话,不过是童言无忌罢了。若以门风家教论处,未免太过苛责。”“再者说,真要论起来,先前宁…毅哥他屡次顶撞父亲,呵斥娘亲…”宁昊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几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看向宁毅。先是与宁致远针锋相对,不尊生父。后又让许星然闭嘴,呵斥生母。“昊哥哥说的没错!”宁若彤闻言顿时挺起胸膛,手指着宁毅:“你倒打一耙,贼喊捉贼,真是无耻至极!”面对宁若彤的斥责,宁毅充耳不闻,只是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神情:“父亲,您也这么认为?”宁致远微微蹙眉,沉思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顶撞为父,呵斥生母,真要谈论门风家教,你的行为,确实更过分。”宁若彤一听这话,小胸膛挺得更高了,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神情,仿佛在说:宁毅啊宁毅,现在尝到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了吧?然而,宁毅并未理会她的挑衅:“那依父亲的意思,应该如何处置我?”宁致远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宁毅的表现太过平静,这种平静,让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