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觉晓却突然冷冷地说。他已经犯下了一个大错。苗一寻看着林觉晓满脸疏离的模样,心口微微刺痛。她缓缓开口,“是,我以圣女之位起誓,方才所言都是真的,蛊虫......”“那为何阿景身上的蛊虫没了,我的却还在?”温首阳忍不住上前一步。真的没了吗?还是藏到了孩子体内?对孩子又是否会有影响?他也是在来的路上才知道,温仪景竟然怀孕了,还是双胞胎。这一路奔波,他一直都提心吊胆,就怕温仪景肚子里的孩子先有个万一。温首阳在过去的许多年里,都以为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孩子。那种心情,他懂。她不想温仪景也去体会。“或许是随着温沧渊体内蛊虫的死亡而一起死了。”“也或许是在胚胎里休眠了,需得等孩子降生之后才能苏醒。””就像是你们三人体内蛊虫在母体一分为三休眠一样。”苗一寻解释说。“虽然我不曾养出过这样厉害的蛊虫,可我很确定,这个蛊虫对孩子和母体都不会有伤害。”“或许在他们年少的时候,也将会是一体两命,不过随着长大成婚,也会各有各的自由。”她的话的确是真的,可却也希望蛊虫在世人眼中一直都是神秘的存在。只有这样,才能一直保住他们苗疆的安全。只有神秘莫测,才能让人心生畏惧。不管如何,温仪景的心是踏实了。这口气一松下来,一连十日的奔波疲惫突然席卷而来。温仪景看了一眼长离,身体放松地朝着长离倒了下去。长离顺势将人接住,看着温仪景青黑的眼底,一阵心疼。可想到她并无生命危险,心中又是无限欢喜。“我已经安排好了房间。”苗一寻见状连忙说道。眼底青黑的又何止温仪景,长离几人也没好到哪儿去。这一放松,紧绷着的几个人都露出了疲态。“不敢劳烦圣女。”林觉晓却是冷冷道,“我带人过去就好。”苗一寻笑容一僵,“觉晓......”“温首阳体内的蛊虫会继续养着,之后送与你,也算是我和姑姑同你交给朋友。”林觉晓淡漠着表情要和她划清界限。“等我姑姑修养好之后,我们会离开苗寨。”林觉晓又道。然后转身就带着人要走。“觉晓,一会儿我们谈谈吧。”苗一寻拽住了林觉晓的胳膊,漂亮的黑眸里隐隐的哀求。林觉晓面无表情,“一会儿再说吧。”“素商姑姑。”苗一寻又可怜地看向素商,上前拉住素商的胳膊,“之前的事情是我不对......”“一寻。”素商温和地拍了拍苗一寻的手。“夫人恼你欺骗戏耍我们,可却并不会说你错了,大家立场不同而已。”“你要记得,女子可以低头服软,却不能太过卑微。”苗一寻愣在原地,许久都无法消化素商这话里的意思。直到,她看到风尘仆仆入了苗寨的萧玉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