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到那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走到桌子旁,伸手拉开椅子。做完这个动作,那个男孩对他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向电梯间。路小鱼抓抓脑袋没反应过来。餐厅剩下几人该吃饭吃饭,全然当没有事情发生。路小鱼两个多月没有吃过东西,全靠营养针吊着。他此刻胃口不是很好,草草喝几口粥勉强算是给胃的安慰。他只想走出那间病房,出门转转,他在那间狭小屋子里快憋疯了。路小鱼又吃几块水果给舌头尝尝鲜,吃完准备去了解这座大型“牢笼”。宁护士不是说他可以去转转?但她没说几层都是干嘛的,他想都探索一下,给自己找点事做。路小鱼推着轮椅走向电梯,经过两位门神大哥时左右来回扫视,挑了一位他觉得好说话的问道“哎?这里有没有可以跑步的地儿?”最好是场地够大,可以跳着翻出去。但这话他没敢说出口。那一位门神表情纠结半天,像怕惹到他似的快速吐出一个词:“一楼。”说完怕他再要问话,头一扭又往旁边走了两步不再看他,仿佛躲避瘟神。路小鱼也回敬对方一个词“谢谢。”这里的人都这么奇怪吗?病人之间互不认识就算了,两个门神也零交流。他突然怀念起漂亮护士姐姐的好,最起码还能跟他多说两句话。电梯到1楼打开,他滑动轮椅两轮向外走。阳光穿过落地窗照到大厅,空气略有些闷,中间夹杂几缕清新香氛。大厅里最中央坐落一个圆形护士台,两名护士在低头查看着什么,偶尔有几句交谈。右手边掠过一排公共座椅是一幕巨大落地窗,透过窗子能看到园中修剪出形状的绿植坐落不一。左手边的大厅空旷并无摆设,玻璃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