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怀足了十个月的,这次这么早,想到那种可能,陈大牛心里有些憧憬,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娘,娘……”他对着床上的陈老太又喊了几声,见他娘虽然没有反应,可呼吸又一切正常,人看着就像睡着一样,他也不怎么担心了,忙抬步就要走出屋子。“大哥,你干啥去?你不用着急去,这一胎肯定还是闺女”。陈无邪贱嗖嗖的话音刚落,就见陈大牛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黑了。他压住心底的愤怒,一声不吭的走出了房间,可刚刚的那点期待,己经被三弟的话给磨掉了几分。走出门外站在院子里,他见三个丫头正扶着刘氏在屋门口站着,那姿势格外怪异,刘氏虽然是站着,可那身体都快卷成麻花了。而刘氏站的地上还有一摊血迹和水迹,大丫和二丫嘴里不停的喊自己过去。招娣还在那里哭着问:“呜呜呜,娘,你是不是要死了,你都流血了,文文哥哥家的鸡就是流血死的,呜呜呜,我不要你死呜呜”。陈大牛被喊的有些烦,几步走到娘西个面前,一把抱起刘氏,进了一旁的房间。说它是房间有些好听了,因为它西面透风不说,就连屋顶都可以看到月亮了。虽然房间里的硬件设施不咋的,可却被刘氏打扫得干干净净的。陈大牛把刘氏放在稻草床上,三个丫头紧随其后。“爹,娘流血了,我去请大夫”。大丫说着就要往外走,却被陈大牛的一句话给钉在了原地。“不许去,哪就有那么娇贵,当初生你们的时候,不也是在家里自己生的”。疼的己经半昏迷的刘氏听到了,并没有力气开口反驳。恐怕就算有力气,她也不敢开口反驳,毕竟,她手里没有请大夫的银子,当家的手里也没有。家里的银子都在陈老太手里,要是让她拿银子给自己请大夫,恐怕比登天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