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和镖头,他们有内力和真气护体,一个也没事。等将伤亡人员都处理好后,郑镖头把江宁叫到了自己的帐篷里。毕竟大部分趟子手和杂役都死了,没死的也奄奄一息,而江宁却完好无损,这太奇怪了。“江宁,你有什么要说的吗?”帐篷内,郑镖头坐在正位,江宁站在下方。江宁知道他想问什么,索性也不瞒着,首接把老道士救了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你竟有此等奇遇!”听完江宁的讲述,郑镖头大为吃惊。“传闻,一些世外高人隐居深山,采集朝露为食,吸纳天地灵气修炼,是为炼气士,没想到让你遇见了!”“那高人,可有赐予你什么法宝吗?”江宁想了想,还是从怀里拿出两张符箓,说道:“这是那道长给我的驱邪符。”“驱邪符?”郑镖头接过符箓看了看。触手光滑柔软,还带着些许温热,不像纸质,倒像是某种兽皮制作,上书符文晦涩难懂,最中间写着一个大大的‘驱’字。“果然不是凡物!”郑镖头把符箓还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