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来。刚入狱那会,我不懂规矩,得罪了狱中大姐。遭到一顿暴打,我不怕死的喊来了狱警,换来的是更重的虐打。趁没人时,她们将我衣服扒光了拳打脚踢,扯着我的头发往墙上撞,我被打的遍体鳞伤,躺在地上痛苦地哀嚎,浑身每一处都如同被锤子砸过般疼痛。发泄完,她们给我穿上衣服,警告我,敢再打报告,下次打的更狠。我像是惊弓之鸟,不敢吱声。我开始讨好她们,将每顿饭菜分一半给她们。渐渐的,我的挨打从一天一顿减少到三天一顿。可我的身体长期营养不良,早已出了问题。心里的屈辱加上身体的伤痕,让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我开始整夜整夜失眠,有一次劳作时晕倒了,医生给我开了抗抑郁的药。一吃,就是三年。最近病情发作频繁,我又加大了剂量,刚又喝了那么多的酒。脑袋开始天旋地转,情绪突然的低落。我抱着头,躲在角落里,心脏快要跳出来。耳边有人在喊我,可我听不清是谁。「抑郁症不能喝酒,你不知道吗?」苏白怒斥我,手里拿着病历单。「她有抑郁症?」顾易之不敢相信的夺过病历单。也对,我一向开朗活泼,在他眼里跟抑郁症怎么也挂不上钩。「什么时候的事?」「进牢狱的第一年!」他眼里闪过一丝愧疚,稍纵即逝。顾易之走后,我让苏白给我调整药。之前的药好像没效果了。「你要不要试试,心理治疗?」他从一开始的嘲讽,变成同情。「心理治疗对我没用。」「为什么不告诉他?」我一怔。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我笑着摇摇头:「告诉了又能怎样,无非给他压力。」「那是你的一颗肾啊。」可那是我自愿的,我不喜欢挟恩相报。当初瞒着顾易之,就是不想让他因为有愧于我,而选择跟我在一起。「你知道,你因为吃大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