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抽在我的身上,每一鞭都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敲碎。那件我亲手绣制,倾注了我所有爱恋和期盼的嫁衣,此刻正被鲜血浸染,触目惊心。「你看看你,蓬头垢面,毫无半点仙家气派,哪里像我徒儿这般冰雪聪明,蕙质兰心。」「思想如此落后,手段又如此恶毒,也难怪修为尽失,沦为废物!」他嘶吼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刺进我的心脏。我笑了,笑得凄厉而绝望。「是啊,我不配。我不过是一个卑微的蝼蚁,怎么敢奢望高高在上的仙尊垂怜?」「你既知道自己卑贱,就该早早滚开,而不是在这里碍我的眼!」意识模糊之际,我听到他冰冷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审判。「阿萝,你以为我真会娶你吗?你不过是我修炼的炉鼎罢了。」「若非用你的心头血滋养我的元神,我又怎能如此快速地恢复,飞升上仙?」炉鼎……原来,百年相伴,终究不过是一场骗局。我为了他倾尽所有,到头来却被他榨干利用,弃之如敝履。我挣扎着爬了起来,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曾经的甜蜜回忆如潮水般涌来,如今看来,却是无比讽刺的毒药。只有钻心的疼痛清晰地提醒着我,我还活着。恍惚间,我看到父亲慈爱的面容,听到他语重心长的教诲:「阿萝,切莫为情所困,爱人先爱己。」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了。我被沈玉宸一脚踹出了山门。嫁衣残破,血污斑驳,我狼狈不堪。山门之上,红绸飘扬,宾客喧闹,那是属于沈玉宸和薛凝霜的喜庆。却是我痛彻心扉的炼狱。拖着残破的身躯,我一步一步挪回山头的小院。还没进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阵刺耳的笑声。「哎呦,这不是咱们的沈仙子吗?怎么变成这副鬼样子了?」「可不是嘛!还穿着嫁衣呢!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跟个疯婆子似的,也敢肖想仙尊?」说话的是几个平日里对我阿谀